现在回看,性别观和道德观的时代局限性自不必说,连这份美好的向往也如此虚无,如同那反攻的梦一日日淡下去,最终绝口不提;两个山地女孩的不同选择导致的不同境遇,是彼时那个群体互为表里的一种缩影和象征。
“二十岁的日子已过去,我要寻找更多更多的自己”,欲哭无泪的难受观感,纪录片样的别扭,不是同一个纬度的人们等等。而玉梅的美好美化了时光,粉饰了记忆,让生活中的种种温暖一点一点地占据了视线,融化了所有。 船票算不清,生活更算不清,小小政策的变动,害怕会接不住这个新世界。那些社会问题在百姓身上的体现——个人的缺点,整体的塌陷——压死了一人又一人,活着甚至不如死了,苦难遇见更苦难,只剩下报团取暖。选择不同,快乐不同,编导给出了一种对立面的结局——有时候没有选择,但可以衷心盼望第二个春天的到来。
如今看来比较没意思
NJ写了个如今看来槽点满满要被女权喷死的剧本,也算是时代的局限性吧。再说一遍,张纯芳真的漂亮,在我眼中在那个年代不输林青霞。
平淡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