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的问题大到不能解决的时候,去看看别人的问题,总是比较轻松的。黄信尧跑到杜瓦鲁,是一次吃饱了撑的关注与逃避,也是一个巨大的隐喻——在调侃式的旁白中,黄信尧其实悲伤又无奈地注视着生他养他的台湾岛。
这么沉重的话题也是用一个较为轻松的方式呈现出来了
必须幽默一下
自八八風災串到海平面上升,從臺灣一路拍到吐瓦魯,題材相當特殊,但餘韻是什麼?臺灣與吐瓦魯兩方對照像是導演的自我對話式人類學探索,到最後環境的控訴沒了,真相的追問沒了,悲慘反而被荒誕淡化。
在面對面的訪談中 黃導演說 為什麼叫沈沒之島 因為很久以前中國有一個小部落 部落首領叫沈沒(mei) 因為戰爭 這個部落分崩離析 存活著的子孫跑到一個島上 因為他們的祖先叫沈沒(mei),於是將這個島命名為沈沒之島 過了幾秒 黃導演說 當然 這些我都是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