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的采访内容散而浅(基本上是通过边看电影片段边听黑泽清讲解拍摄当时当场的一些回忆,摆出一桌电影序列中女性局部躯体、手等的照片的方式简直是诱导询问嘛),摄制概念只谈到日常中“不存在”的幽灵、平面感背后的恐惧,剩下全是零散的片场回忆(尤其采访还是在不同时间、地点进行的,纪录片缺乏本体的连贯性),最后和《回路》的交叉剪辑无比刻意地标榜了对这部电影的喜爱和圣地巡礼。
记一下,黑泽清说他们那代人(出生于1950-64之间,しらけ世代),在七十年代末开始步入的社会,是“一个虚无、空虚的年代”,既没有带来快乐,也没有来痛苦。 | 原来这真的是一个创作者,蛮可爱,有时代共振、有真诚喜好和热情、也有对影像创作的细腻和钻研。《回路》里空空荡荡的bus很好啊,不用反思啦~
黑泽清的迷影生涯始于大学时期,当时莲实重彦老师让他真正理解了戈达尔的魅力;在大学的俱乐部里,黑泽清和一帮电影爱好者互相激发,也是在那时候遇见了自己的妻子;手是一种表现在场的方式,相对于面孔,手更具有匿名性,手无法表现人物特性和情感,具有幽灵般的神秘性;黑泽清认为十九世纪是(法国绘画)美的巅峰时期,这也是他想用电影实现的目标;长发女性形象是一种典型的幽灵表现形式,在日本歌舞伎表演里就有,长发是悲伤和怨恨的象征,是女性气质的符号;拍摄下坠的难度极高,视觉冲击也极大;写剧本的时候,黑泽清尽量不去描述感情,他不想界定感情,更希望把这件事委托给演员处理;黑泽清提及的一些作品:戈达尔《一加一》、安哲罗普洛斯、小津安二郎《风中的母鸡》、罗杰·科曼《陷坑与钟摆》、《怪谈》(1964年)。
黑泽清不善言辞,只是一次乏味的作品梳理
科普性比较强,对黑泽清本人的采访和作品片段交叉,阐述了其如何在莲实重彦影响下走上导演之路以及为何作品中重复出现一些意象:手具有匿名性、在场性和神秘性;幽灵存在与否值得拍摄;污块令人想象一种存在;长发的女性气质;下坠更具拍摄难度。澄清了捆绑只是想象不是癖好,认为美学巅峰是19世纪前欧洲绘画的美学,借赞扬小津《风中的母鸡》流露出对战争议题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