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觉得没看懂也没关系,也不要写莫名其妙的话来袒护自己。
诗人是实体世界上的精魂,兰波的诗是「灵界」消息。帕索里尼大概认同木心这个观点:实体与纯灵难以沟通,诗人假借韵形塑造意象,使「灵」可闻可见与人亲昵,启人悟思以成欢喜。不过,这部颇具解读性的《定理》诗仍无法绕过「上帝」而直接谈论自然,更无法穿越「肉身」而直接展示灵性。于是,只能借助「符号」仪式达到「通灵」效果。或许,这种非自然和反人性的「存在」状态正是作者所批判的内容,但他采用的形式却不具有诗的美感。一个农民不写诗,甚至不读诗,但能说一个农民不懂得诗意吗?影片中,诗意源自大地,自然会通知到每一个人:最早领会的人是「为道者」信使,行动最快,腾云驾雾,微渺玄达,深不可志;其次是「仆人」信徒,小步紧跑,唯不可志,强为之容;随后是孩子,妻子;到了「权力中心」丈夫那里,行动迟缓。诗意的极端,人的终极孤独。
第一次看帕索里尼,感觉直接选择了超高难度。一个外来者进入庄园,继而让家庭的内在秩序不断崩塌。是某种观念化的影像,情节被大胆置换为概念,对白被行动替代,人们的疯狂也得以更为清晰地展现。像是一部被肢解过的电影,没有一丝赘肉,有的只有一个接一个神迹,与人类精神崩坏后的终极景象。帕索里尼不仅在挑战电影语法,更是在挑衅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
痛苦的各种表达方式
Pasolini - l'éternel ange provocateur